各地官方开启暑期帮带娃 解决民生大难题

2021-08-18 10:58:08

暑假期间,很多家长都会面临照看孩子的烦恼。大人要上班,如果家里有人帮把手还好,如果没有,那么,谁来照看孩子?这可以说是人们的急难愁盼问题。

为了解决这一民生难题,也为了孩子们能享受快乐暑假,不久前,教育部发布《关于支持探索开展暑期托管服务的通知》。现在,不少城市都推出了暑期托管服务。这些暑期托管班是怎么办的?效果又如何呢?

在上海市徐汇区汇师小学,2021年暑假第二期爱心暑托班正式开班。徐家汇街道辖区的120名小学生将在这里度过三周的暑托班生活。每天8时30分走进暑托班,中华武术启蒙、创意手工课……等待他们的是丰富的活动和课程。

中午,小朋友们可以吃上由餐饮企业配送来的午餐。下午1个小时自习时间,小朋友们可以完成自己的暑假作业,遇到不懂的问题,还可以问志愿者哥哥姐姐。下午4时30分,再由家长接回家。这样一个每天8个小时,为期三周的爱心暑托班,家长支付的费用是600元。

为解决学生暑期“看护难”问题,前不久,教育部印发了《关于支持探索开展暑期托管服务的通知》,引导支持有条件的地方积极探索开展暑期托管服务工作。一些地方和学校相继推出暑期托管服务。托管班在哪儿开办?这是暑期托管班首先要考虑的。

像上海汇师小学这个爱心暑托班点一样,假期中处于闲置状态的学校成为各地暑托班的首选。

上海市教卫工作党委副书记、市教委副主任闵辉说:“爱心暑托班总体构建坚持市级统筹、区级负责、街镇办班、学校协同、社会支撑的运作模式。今年一共办了543个班,其中75%左右的班用学校办学地点进行办班。”

为充分利用好各个学校的优质资源,广州越秀区的小学生暑期校内托管打破了校际边界,以学区为单位组织开展。比如说,小北路小学天香校区,隶属于越秀区第五学区,是第五学区托管点中的一个,学区内附近3所小学的学生都可以报名该学校的暑期托管。

从总体上看,各地因地制宜,汇聚全社会力量,共同办好暑托班。除了以学校为主体的托管模式,还有家门口的社区暑托班。

对于暑期托管服务的场地,武汉的托管班主要依托全市各级团组织在社区建设的1000余个青少年空间。这些托管班经过标准化改造,配备了课桌椅、投影仪等设备,满足孩子们的托管需求。

像这样的社区托管点,武汉市今年总共开办了275个,将一直持续到8月底。除武汉学籍小学生可以报名外,还优先考虑假期农村留守儿童、外来务工人员子女、中低收入双职工子女群体,无户籍限制。

暑期托管服务,为不少双职工家长解决了后顾之忧。针对疫情,今年各地的暑托班,在防疫和安全保障方面,也做了进一步优化。

上海漕河泾街道团工委副书记王骅说:“设置了临时留观点,配备了相应物资,也让卫生中心的医生在我们这里定点联系。”

只有硬件条件还不够,人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托管班的老师谁来当?学生由谁来管?暑托班的师资力量直接影响着托管质量,也是很多家长关心的问题。

王垚是华东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学前教育专业的研究生。上海暑托班的带班工作人员按师生比1:5左右配备,今年共招募12000名学生志愿者加入到暑托班工作中。王垚就是其中的一位。

华阳社区的暑托班的小班学生正在上红船故事拓印课程,王垚的工作就是随时注意小朋友使用刻刀的安全问题,帮助他们一起安全完成。

临近中午,配送的午餐到了,王垚和其他志愿者们开始忙着给孩子们准备午餐。给每天的午饭拍照,然后发到家长群里,也是王垚每天工作的一部分。志愿者是各地暑期托管班的主要师资力量,志愿者通过各级共青团组织招募。

在浙江,暑托班开创了以学校为主体、教师为主力的模式。在宁波海曙小学,有20位老师报名暑期托管,占到学校教师人数的30%。而在浙江杭州,此前有过托管经验的学校老师报名人数,有超过半数以上。

在经费方面,上海的暑托班采取的是财政托底的方式,家长承担孩子餐费和保险费,暑托班运行、师资等经费则由市、区两级财政列入年度预算。志愿者通过各级共青团组织招募,并给予补助。

暑托班的课程如何设置?除了基本看护外,各地都在想办法围绕孩子的假期需求和成长规律设计课程,丰富孩子们的假期生活。

正在给徐家汇街道暑托班孩子们上太极推手课的老师并不是来自教育系统,而是来自一家武术俱乐部的专业教练。

爱心暑托班教练伍虹宇说:“通过区体育局采购的模式,暑托班的武术课程,由俱乐部教练过来上课。”

据统计,上海已选派近500名教练员向爱心暑托班配送25个项目的体育培训课程。今年上海的小学生爱心暑托班由共青团上海市委、上海市教委共同牵头,宣传部、文明办等14个部门共同主办,在课程设置上,市区两级向全市543个爱心暑托班统一配送德、智、体、美、劳五大类别的课程,全市各级团组织、青年志愿者服务队、社会组织将为暑托班提供超过8万课时的公益课程。

在武汉江岸区后湖街道海赋社区暑期青少年公益托管点,既有关于无人机的飞行课,也有妙趣横生的魔术课,让孩子们开阔了眼界。

据了解,6月下旬,在暑托班开班前,共青团武汉市江岸区委员会举办了暑期托管路演大赛,20多家社会组织参与比拼。除了常规的红色教育、传统文化教育等,社会组织发挥各自优势,推出了魔法科学、无人机飞行、航空模型等各具特色的课程。此后通过政府购买,不少特色课程被纳入托管项目。

共青团武汉市委副书记龙眉说:“一方面依托共青团教育资源,开发一批课程;同时,借助政府部门和高校院所资源,邀请一批课程;最后,针对青少年素质拓展需求,面向社会公开购买一批课程。通过‘三个一批’,目前已经实现了从有课上到有好课上的转变。”

既解决了家长的后顾之忧,又能让孩子快乐成长,暑托班受到了家长、孩子的欢迎。在上海,爱心暑托班的线上、电话、现场等报名方式一经推出,所有的名额几乎被“秒抢”。

无论是社区暑期托管,还是学校暑期托管,作为一种兜底性的公益性服务,它可以帮助一部分家长解决孩子看护的难题,其出现必须值得肯定。记者在各地采访当中发现,在有的地方,暑期托管遭遇招生遇冷。在北京的部分小学,报名暑期托管班的学生并不算多,一些家长仍在持观望态度。

专家认为,假期托管要与学期的就学区分开来,假期托管和举办复习班、补习班不能混为一谈。同时,在探索开展暑期托管服务的过程中,各相关主体的“自愿原则”至关重要。

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储朝晖说:“我们学校不能要求所有孩子参加,家长也没有必要强迫孩子去参加。最关键的是强调老师自愿、学生自愿。强调这两个自愿的原则,主要是确保假期依然是假期,而不是变成第三学期。”

在暑期开展托管服务是一个新的事物,各地探索了很多方法,在形式和内容上也比较多样,也取得了一定的积极效果。暑期托管在解决家长假期照看难题的同时,学生能度过一个安全、快乐、有意义的假期,老师和志愿者们也会有所收获。

办暑期托管,是一件好事;办好暑期托管,却并不容易。我们看到,从学校到群团组织再到政府的相关部门,都在为做好这件事尽心尽力。假期托管还在起步阶段,要想把这件好事办得更好,实现多方共赢,需要全社会来共同关注,贡献智慧和力量,助力教育的高质量发展。